• 2008-03-23

    换地方

    宣布独立

    http://www.huanghao.org/

     

     

  • 讲述老百姓自己的鸡巴事儿

     作者:黄浩。呸!

     

    黄浩.呸:
    你过来看我不?咱们这么近.
    魔人欧布:
    不.
    魔人欧布:
    咋地
    黄浩.呸:
    不地道
    魔人欧布:
    咋样才地道?
    黄浩.呸:
    啥也不想,过来看我,没准咱们就结婚了.
    魔人欧布:
    放屁
    魔人欧布:
    你家产多少
    黄浩.呸:
    哈哈
    黄浩.呸:
    不菲
    魔人欧布:
    先给我招了,我再考虑考虑这档子事靠谱不.
    黄浩.呸:
    我的代销店明年就在纳斯达克上市了
    黄浩.呸:
    是全居委会最为关注的中国企业家
    黄浩.呸:
    解决了孤寡老人的子女就业问题
    魔人欧布:
    是居委会大妈最关心的吧
    魔人欧布:

    黄浩.呸:
    每年门卫和片儿警在我这还有七分红利
    魔人欧布:
    妈逼的
    黄浩.呸:
    总之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中国就出了我这么一个
    魔人欧布:
    不要脸
    黄浩.呸:
    没眼神儿
    魔人欧布:
    那是,全宇宙就只能你一个.
    黄浩.呸:
    怎么样,有无考虑与我共同开创家族企业
    魔人欧布:
    先给一百万
    黄浩.呸:
    都是代码,图片一个也看不到
    魔人欧布:

    黄浩.呸:
    先给一百万,你剁只手给我拿回来么?
    魔人欧布:

    黄浩.呸:
    怎么着还带分期付款的
    魔人欧布:
    是分期呀
    黄浩.呸:
    我先银行贷款,成不
    魔人欧布:
    一白万就想娶劳资?
    魔人欧布:
    不成,付现
    黄浩.呸:
    恩,我刷卡成不
    魔人欧布:
    刷哪去了
    黄浩.呸:
    先体验,后付费呀
    魔人欧布:
    不成
    黄浩.呸:
    还真是奢侈品啊
    魔人欧布:
    哈哈,算你识货
    黄浩.呸:
    有物价证明不?有IS认证不?有国家质检不?有工商登记不?是放心肉不?是合法经营不?
    魔人欧布:
    你想买,这些没有也会买
    黄浩.呸:
    一项不达标就是水货
    黄浩.呸:
    不是放心肉我怕引起Sars
    魔人欧布:
    Sa你的头
    黄浩.呸:
    哈哈
    魔人欧布:
    笑你大爷
    黄浩.呸:
    早点睡
    魔人欧布:
    为啥
    魔人欧布:
    你想追我?哈哈
    黄浩.呸:
    虽然你无证经营,可也得注意保鲜.

    如果一切都能按照黄浩的计划构成,那么春天也许不会像今天这么恬不知耻。他口干、舌燥,掌心布满汗渍和烟熏焦糖色,腹股沟虚弱且胀痛,顺着血管悠悠附上心头。如果黄浩的计划真是那么完美无缺,那么我们难道就该拥有一个完美无缺的背景交待么?毋庸置疑,黄浩是一个诗人,并且,他也正是梨花体的典型代表之一,一个真真正正的废话诗人。在饶舌男与诗人共为尿结石的社会洪流中,尽管他极力伪装,百般掩藏,甚至于,他已经努力使自己靠近了某种普遍的大众共识,却也难于逃脱时代所赋予的苦难。他没有收入,没有声望,没有粉丝和拥促,穿华伦天奴,抽哈德门,那么,他也必将没有老婆,孩子,房子,吉利QQ,或者一笔民营企业家老爹的巨额遗产甚至于一张招商银行信用卡的资格,毫无疑问,废话诗人的身份,梨花体的铺盖,忧郁的作态,怪叔叔的照片儿称号,使得黄浩的问题在短期内是个严重的社会问题,据悉,洪峰已经上阵要饭了,黄浩想,我的偶像们的贞操带和尿布,都已在这Web2.0的博客渠道中,解的干干净净了。在这个曲折的道路构想中,偶像的气节们有点烂泥扶不上墙,那么我们这些身不由己的大笔文化追星族呢,枉费了父亲的一片栽培,如有可能,黄浩该是个小城军区政委的。

    黄浩面对百度QQ的十四亿八千万人民,他陷入了无时无刻的联系感之中。他的凳子是个破的。

    我认识黄浩的时候他在网上叫苦连天,向我说明一个没有黄色网站的男人是怎样不完整的男人,并以大量的诗歌产出加剧了这些苦恼的诗意。他上天涯网,上生于八十版块,他疯狂且优雅地发布诗歌,就好像发表在《收获》上,他早期的诗歌大气磅礴,混迹一百余个论坛,一点也没有进入身体的意思,去年却一反常规的硬朗锋利,重重跟贴套弄其上,使得生于八十BBS和这个男人相互进入了完整,我们一个个突兀的ID就像一根根柔嫩的手指,以远不属于他的姿态触及了黄浩纯洁而做作的内心,与黄浩做一场性道义上的追寻。那年我还是新浪校园论坛的版主,经常去生于八十论坛拉八十后作家的皮条,天涯网在04年叫好又叫座,只是没有web2.0的概念大旗,领导们都穷的以当版主为社会职责。我靠勤奋交际拿到了新浪校园论坛的社会职责,那份荣幸和亲切,简直可以媲美我们新晋的校长,中国有多少小鸡巴校长,而新浪校园论坛版主呢,却只我一个。当年黄浩没有黄色网站,半夜常常在背后的镜子里看到忽闪忽闪的影子,他告诉我,虽然高三那年才在身上找出精子的实体,可性焦虑这一词,则已经伴随他至今的半生了。数年后我的电脑里还存有大笔黄浩的热情推荐,却被我妈炒股中毒给格了。可惜。虽然大多已经转移到了北美。

    据我高三数学课本几何还是代数来着所记述,黄浩曾说,他的小说是他生命的起点,之前他简直是个傻逼,而当傻逼的日子是不完整的日子,所以自打加入八十后作家集团到处发帖以来,这些当傻逼的日子他已经忘掉了。据我高三英语课本第四十八页记载,黄浩还说过,写诗的都是群傻逼。可自打黄浩写诗以来,他的记忆体系已经彻底紊乱了。黄浩随便写诗的日子正是我努力写诗的日子,但我虽搞过不少女生,却始终找不准下半身组织的大门,而黄浩曾跟我简明分析过如何操逼才能写好下半身诗歌,可他写的诗歌却开始研习垃圾派了,起码,他对北美色情论坛的理解和衷肠,以及自我亵渎的由衷热爱,早已使我肝脑涂地,望尘莫及了。诚然,他的社会地位在写诗初期是很低的,生于八十论坛虽然鸡鸭混杂,却也是个经常打扫的地方,扫帚从不该懂艺术,黄浩成为了被清扫的对象。尚未收录黄浩曾叹道,妈逼的我怎能不理解大清洗的苦恼。

    没有一个人承认过黄浩,那是2004年神神叨叨的青春年代,八十后小说家散文家随笔家诗人作文家和日逼大家们热情洋溢的讨论着先锋文学和神来之感,我因为不想考大学,又打算跟着黄浩提升社会地位,便往上海新点子作文大赛投了几篇稿,并贴上我生平最满意的大头照,据悉,长相英俊所导致审美降低的微妙情操,正是使我冲出素质教育的重要环节。厦门大学聘了我,可我却跟着黄浩退学了。操他妈太有范儿了。

    做人也好,行文也好,忧郁的黄浩不知道怎么就认识了我,这年头发生了很多不知道怎么就发生的事情,连我也被莫名其妙地认识了。十年过去了,我的高中同学们都变成了老师,也有的追寻内心做了法师,而我的那些网友们,如果不是我的借钱对象,怕是早已化做了灰。黄浩作为我的借钱对象与我相持相守至今,是唯一以强烈独立姿态存活在我兴致里的男人,如果不是传说他今年嗝儿屁了,我想那些布满灰尘的课件笔记,怕也早也擦完了。

    雪椰,一个丰满漂亮的网名,一个莫名其妙被我俩认识的女大学生,长相据说已出神入化,是的,由于先捞月,黄浩从没把照片发给我看过,倒是向我兜售了一堆形状和数据,现在想来,他所向我描述的那些性感的措辞,怕也多半是些毛片体味。总之,雪椰的出现就像一道隆重的几何公式,通过简明步骤的途径架构,我们适时安排了进入她体内的构思,可一旦上阵交锋,事实上只是和这位女大学生聊天而已,我就迅速变回了腼腆的少年,而黄浩也被他规划成了稳健的老大哥,我还记得,我曾在黄浩的书桌上看到一枝硕大的麦克风,他一定是用这个硕大的麦克风进行语音聊天的,作为一个四流的下半身诗人,他不觉舔上几舔也不觉有多么可奇怪的。

    我曾用汉语拼音上雅虎通讨论国际局势,又在中国投稿网投稿被拒却是因为系统问题,上QQ老相信对方发来的照片还去了趟河南。科技大潮多么适时的改变了我们的情感认知方式,青年男女学会异地出击,远程做爱,精神感官的境界,也由淡薄的父辈年代有了更高尚的指挥。据悉有少年男子万里迢迢站到北京,见着网恋对象后由精带血打鼻孔喷薄而出,被公德人士抢救入院,至于那姑娘是不是给吓怀了孕,也不是我等能够深究的事实了。在正45度量角尺的仰望天空下,有多少美好的情感发生在我们生活中的每一天。

    约稿是我与黄浩颇具心得的黑话,作为会用QQ和BBS的文人,如果不来几套与出版业挂钩的暗号,实在是对不住内心奔涌的自尊,我们用暗号直达深义,减少步骤,快如雷鸣电闪,搞了就跑,不带走一丝云彩。譬如,黄浩半夜看完黄色网站,神情恍惚的告诉我说我要去约稿了,我便颇有期待,但雪椰一上线,黄浩就恢复了老大哥的宽厚嘴脸,恨不得搂在怀里给捉几只虱子,又若果我对黄浩说,你不约稿我来,你老约稿搞个鸡巴毛,尽管内心愤恨有余,黄浩还是坦荡支持了我的坚定态度,乞求我尽快实现约稿一词的真谛,然后将远在黄石的感触放在我的腰上,被我送入雪椰的胴体。多年来写诗的体格和背后长期恍恍惚惚的穿衣镜,已经炼就了黄浩元神附体的神秘技击。但事实上我也是个鸡巴毛,尽管约稿一词由我由心而创,却至今只有被人约稿的常识。

    雪椰来的快去的快,很快,她就去了刚果,成为了刚果商人的雪椰。刚果商人来到中国,订购了大批廉价面料,贴标成为刚果奢侈品,雪椰对奢侈品趋之若鹜的热情,造就了这段刚果爱情的火热推进,而我与黄浩哥俩的约稿企图,却被雪椰描绘成了一场虚无的精神慰籍,她在某个年月莫名其妙的失去了男人,伤心之余就跑来给我俩认识了,而现在,她要去刚果了,一个设在刚果的三千人大厂,用来专职贴标的路易危险集团领导夫人,铁娘子,创想家,没准还会造就一批黑亮的皮肤,从此与雪椰这俩中国动词分道扬镳。

    我们当然无法承认这段漫长的几何公式来自于一个神智受伤的女人,一个背负着矜纯的女大学生,一段儿难以启齿的被伤害史,没准还会有心里阴影呢。含糊不清的暧昧词语,迅速的刚果儿抉择,奢侈品,黑人我的天,虚无的精神慰籍,使我俩的身份沦落为陪客的时刻,这已是一条我们此生从不能明白的高级物理题了。雪椰的存在和消褪造就了我频密自慰的习性,而黄浩的诗歌,也由此走入了裹足不前的阶段。

    雪椰在QQ上去世后,我对心地消沉,以背诵内心挣扎为基准儿的姑娘产生了浓郁兴趣,不读安妮宝贝,胜读拉贝日记,我对各种柔弱且忧愁的代号变得敏感而动情,还熟读几种刚果咖啡的品种,从而多次被她们掀翻在床。这段时间我跟黄浩疏远了,激荡的热情应该用到爱情上去,没有了性交对象,哥们儿才应该走入视线,现在,我已经作为性交对象诞生了,而黄浩,我也应该还以诗歌的领地了。以艺术的名义。

    听闻黄浩嗝儿屁的传说,我很难过,又实在有些莫名其妙的欣喜,我想扪心自问一句:

    黄浩,你今天嗝儿屁了吗?

  • 2008-03-18

    际遇感

    解一签,尤解小村儿

    你有没有这样的际遇感,当你面对挫折矛盾冷遇背叛疏离而抱怨重重的时候,有没有由衷高兴的想过,这是有如神助般的宿命在帮你规避掉并不值得,不必然,不合理,甚至于你的人生毫无价值的事情。你可以仔细回想,那点迫于当下的短小幻想,有哪一个会是在你若干年后觉得正确且丰盛的事情,那些疏离你的人,有哪一个是在你生命中必然有价值的人?性格因素决定了际遇的产生,真正属于你的际遇将必然在你的适当时刻出生。在你并无能力梳理标准的时候,命运虽然不能给你指明什么是对的,但起码为你多数规避掉了什么是错的,退步缩小了你找到人生的范畴,难道这还不能使你由衷的感到高兴么?

  • 2008-03-17

    我和你 - [蒙昧]

  • 欧,冠希,我想这么亲切的称呼你。


    情感丰富的冠希拥有了几个性伴侣,如果跟姑娘们的操行并非同期进行,反倒留有先后数次美好的小清新,小回忆,那么以情人相称也许更为 妥当,或者咱们应该更素雅一点,他们只是更为青春的男女朋友关系,他们做爱,接吻,吃饭,看电视剧,一同购买避孕套和按摩棒,偶尔也 来点SM,他们挥泪分手,拍照留念,他们笑盈盈的迎接对方的肢体和性器官,他们努力工作,制造小有情趣的绯闻逗弄欣欣的粉丝群众,他们 代言真材实料的广告,享有成绩平平的荣誉,如果需要裸着半身道歉,恐怕有点力不从心,有力的是群众,和一帮演艺协会的老屌,他们怕嘛 !群众们起家于北美色情论坛,立业于互联网传播,某天在PS明星照片版块寻觅最佳枪照时若获至宝,于是以下的三五个月里,全身心的精力 都投入了这项伟大的社会工作中,于是我得改称他们为义工,在余下的岁月里,我与义工们充分发挥了共产主义热情,将多年积郁的精气投入 到娇美熟悉的面庞和肉体上,事件停止后,我们,以及第一批拣到至宝的始作俑者们,难免有些忧郁和叹息。欧!冠希,给我们带来情趣与希 望的你,却成为了司法调查对象和社会公害,你的操蛋前辈们不但让你道歉,甚至一块玩过3P而赤裸相对的忘年之交,也在责备你丢了照片的 不小心,而那些协会身份的领导层们,更是把你放在了娱乐败类的分类里,他们愤恨你的保存照片行为,攻击你的修电脑行为,你成了愚蠢的 代表,欧,冠希,就因为你交过几个女朋友。就因为你干了一件这么娱乐的事。你为我们带来了美好的夜晚和丰富的猜想,你为人民沉闷的生 活打了一针强心剂,你代表愚笨堕落的香港影坛演了一出好戏,你甚至牺牲了自己的婚姻,可你却得顶着本拉登的头衔向我们道歉,甚至,甚 至,那群刚从色戒学完性技巧的人民代表们,他们总是打算身为代表的,竟然妄图把迷药和幕后组织操控这一从垃圾电影里学来的套路扣在你 年轻的短发上,你是多么纤弱和委屈,你是多么优秀和坚强。你打算退出香港娱乐圈,可你却代表香港娱乐圈娱乐了全世界。拿你的身家性命 、被不知道谁打肿的嘴角,和你今后找不到女朋友的漫漫长途。我是多么为你感到自豪和叹惋。你给了这个无聊的世界又一重自省的矛盾。我 不禁要称赞一句:冠希,好样的,我又不禁又称赞一句,冠希,不要怕。操女人怎么了,谁不操女人。这跟反复被带坏的无辜孩子们有个狗鸡 吧关系。冠希,没关系。

    为了代表正确的性观念以正视听,为了替色情网站并不希望事态发展到此的战友们发出呼声,为了强烈谴责被人民忽视甚至赞扬的照片交易者,为了大声嘲笑团团转和本末倒置的香港司法机构,为了在政府领导人私生活照片流露后大家半年不能上网的惨况出现前扫平态度并扼杀于襁褓中,我们不禁放声高歌,我们歌颂你,陈冠希,我们支持你,阿希,我们谢谢你归去前留下的美好回忆。我们会替你照顾好你的前女友们。现在,我们现在放声高唱。

    《东方红》 曲/李涣之 词/黄浩

    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陈冠希。
    他为人民谋性福,呼儿咳呀, 他是人民的大明星。
    陈冠希,爱人民,他是我们的指路人。
    为了开放性观念,呼儿咳呀, 领导我们向前进。
    陈冠希,像太阳,照到哪里哪里强。
    哪里有了陈冠希,呼儿咳呀, 哪里人民性解放。

    黄浩赞笔于08年3月

  • 2008-02-29

    何时去死 - [空旷]

    语文老师请吃饭。这不可能,但在他不是我老师的年月出现了转机,有点庆幸,吃了语文老师一顿饭。他有点沮丧,有点颓靡,这点可以归类于多年的遭遇和身体的败坏,那点由衷的出世感,以当下的意识几乎不可避忌。我这点冲动满胸膛的身体无法理解。但能体会。

    我有热情,甚至当作一种癖好,我是热情癖,这点也只有我自个明白。能得我热情者不多,但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这会延续至超出意料之外,哪怕是我那点不太自信的估计。

    语文老师有我的热情,那年我满腹冲动,希望得到肯定,来自无数的挫败感,除了热情,还有点什么能支持我一人独处。

    孤独感源自我热情的绵延不绝,软弱无力,挣扎,又滚动上岗,我几乎毫无目的的生产热情。

    语文老师不能理解我,就如这个词几乎是个美好的幻想,我的女人也不能理解我,她们还没出现,或已躺在别人的床上。我儿子也不能理解我,这点理解仅仅是一种毫无主张的信任,哪怕你毫无信任感可言。

    恶汉也得有热情。爱情。以及一点小紧张。神秘的生活流也得有点自在的规律。而不是所谓的逻辑,推论,道德及富有的归属感。

    语文老师有点小紧张。我看得出来,他小心翼翼的谈起远去的满足感。他很难再次认真谈起,我们以及我们之外的任何人。他的感觉已经有点淡了。淡习惯了。

    我想他再也没有写起四言绝句歌颂节日的热情。而我也该考虑何时去死吧。

     

  • [1]失踪.{立体抽象黑色直白主义小说}

        王老二失踪了 ,村民们纷纷提了锄头出来,李大妈很英武,一群人被她领导着满村子瞎转.
         "王老二,""王老二"几个破嗓子嚎的像杀猪,
        王老二在哪 ?谁也不知道.
        也许知道了也不说 ,他这人是砣金子.
        放不了 .没人放.
        李大妈捂着脸哭了 ,她家的麦子没人割了.
        红薯都烂在地里了 .
        这时人群闪开了 ,蒋书记来了.
         "楞着干嘛/快请村姑啊."
        半盏茶 ,几个小伙子抬着大小便失禁的村姑来了.
        她抽着烟袋 ,口里念念有词.
         "杀猪的杀猪,割麦的割麦,黄大仙,下凡来哩."
         "糟啦."村姑一声大叫,拉了满床的稀屎.
         "王老二跟刘二娘私奔啦,他们已近逃往华盛顿啦,"
        村人们都气愤了 ,年青人们拿着锄头往村口奔去.
         "来不及啦."村姑又尿裤了:"他们早坐拖拉机跑啦."
        李大妈松了口气 ,"还好他没把存折带走."
        然后蒋书记哭了 ,泪水把裤档都打湿了.村姑边拉边问:"人家男人跑了,你哭个啥/"蒋书记还哭:"刘二娘是俺老婆啊>"
         "妈的,"王二柱气急败坏,拿起锄子往河里扔:"王老二咋这有福?'
         "这样吧,这样吧."村姑提议,她的床臭气熏天.没人 过去了."大家凑个份子,把蒋书记跟李大妈的婚事给办了.'
        蒋书记跟李大妈抱在了一起 .
        大家热烈鼓掌 ,办起了喜事.
         "咋这热闹?"大家回头一看,王老二回来了.
         "这狗日的,上哪去了?"村姑刚端的媳妇茶没喝.
         "家里两个月人头税没交,公安局把俺拖走了."
         "证据呢?"村姑严肃起来,臭水顺着凳子腿溜下来.
         "这呐,"王老二把被抽成一条一条的衣服 起来,一身的血痂.
         "妈的."蒋书记吼了起来"把这冒充王老二的拖到西边去沉塘."
         "慢着."李大妈拦在了蒋书记面前,她回过头:"老二,上午叫你买菜的三毛钱呢?"
        王老二一翻白眼 :"让政府给没收啦."
         "沉塘."李大妈也吼了起来.
        王老二被淹了 .
        晚上 ,蒋书记与李大妈入洞房,把被子掀开,刘二娘在床上打着鼾呐.



         [2]天皇巨星{先锋达达荒诞存在主义小说}

        二狗村要开祭祖大会了,
        大家都纷纷遥传。

        朱四妈说:“开会的原因是蒋书记家电视坏了,中央电视台的春节晚会看不成了。”
        王二柱气愤了,
        顺手把锄头扔到了河里:
        “这毒的,看不成就不让俺们看了。”
        朱四妈悄声说:“听说大会要给村姑来主持,那老婆子,说不了两句话就拉一床的屎。。。。。。”
        这时朱四妈的孙女跑了过来,抽大了嗓子喊:“家婆,村姑让我告诉你她什麽都听见啦。”
        朱四妈披头散发的逃跑了。
        嚎的像杀猪。

        但是不久村民们都兴奋了。
        听说祭祖大会要请一个香港巨星。
        蒋书记也明确了态度,他通过喇那叭告诉大家:“同志们,党的政策好啊。 二十八年一次的祭祖大会又一次召开啦。这回我们轮到祭哪和个祖先了呢?经过村委会投票二人组投票,两票通过今次大会我们祭唐太宗。这个唐太宗跟我们可是有联系的,当年他考察东北一带的旅游开发,路过咱们二狗村,就看上了一个女子田桂花,这个田桂花可漂亮啊。她便是西施的侄孙女。那麽她在二狗村干什麽呢?她就是二狗村村姑田七十八娘的二百五十代祖宗。田桂花与唐太宗这麽一磨擦,也就成了二狗村的祖宗,大家说该不该祭啊。
        为了这次活动办的更加热烈,我们还请了一位天皇巨星,是谁哩?大家可以去问村姑,五毛钱一答。
        另外,照祭祖的老例子,每家每口出猪八头,羊三头,票字八十块,残废优惠,老少不优。”
        村大喇叭响声热烈,震荡长空。
        “妈的,”王二柱气愤了,
        顺手把老婆扔到了河里:
        “俺们村残废的不就只有村姑麽。”
        但他还是赶去村姑家排队了。

        村姑家门口的队伍将村子绕了两圈,大家都想知道那个天皇巨星是谁。
        一个人才五毛钱,收费合理。
        一次一个人,慢慢来。
        “下一个。”村姑说。
        刘二娘钻进来了,
        刘二娘把钱放进“积德箱”。
        村姑开口了:“天外长空明月,
        有一巨星闪现,
        穿的就像牛郎,
        长相好似八仙,
        此人名字大凶,
        听着必然灾现。”
        刘二娘立马吓跑了。
        村姑又喊:“下一个。”

        祭祖大会终于召开了,满村张灯结彩,预示着村人心里其实早就有底了。
        天皇巨星能是谁呢?
        肯定就是那个人。
        蒋书记上台了。
        他掏出两百万字的演讲稿,开始做祝场词:“同志们,党的政策好啊,村祭祖大会终于召开了。。。。。。”
        二十八小时终于过去了,
        听晕了的村民们一个一个被抬下去。
        三十小时过去了,
        蒋书记终于讲晕了
        他含笑躺进单架里,台下暴发出热烈的掌声。
        村姑的床被抬上大台,
        臭气向四周弥漫开来。
        村姑胸前别了无线话筒。
        “众生们,罪人们,今天的大会由黄大仙指派我主持,开场之前,大家先跟我把《法华经》念十遍。”
        念晕了的村民一个接一个被抬下去。
        还有几个走火入魔自焚了。
        “各位信徒们,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到来了,下面,一个英俊美男子要上台了,他虽然不再年轻了,但更添成熟韵味,他要为大家献上一首《谢谢你的恨》,下面我们有请————”
        台下爆发出山呼海哮的吼叫:“刘德华,我爱你,刘德华,我爱你。。。。。”
        连祭祖的猪也跟着嚷了起来。
        “下面我们有请天皇巨星————”
        “吴孟达。”
        “大家好,我是吴孟达。”
        吴孟达定睛一看,
        台下只剩下祭祖的猪了。

         [wan]

     

     

    【3】升仙

     

    俺们村的黄二娘要升仙了,村姑兴奋万分,她要俺们去集体瞻拜.俺当时正在茅坑里拉屎,突然一阵欢呼,俺脚下的木板片子就给震断了.后来二柱来拉俺去瞄瞻拜,俺说你莫急,等俺先把身上的臭气洗洗.当时俺已经浑身湿球了,那件破棉袄扭一把能挤出一条屎来.俺出了厕所,看见一大骠子人马向村西口的破庙赶去.二柱苕拉俺,说走吧!再不去就冒得时间啦!俺也晓得不去看升仙这身屎就白泡了,就拖了裤子跟着二柱往村西口苕赶.   
    俺们到达时那破庙已经被围满啦!一对对大屁股片子排成了墙饼,撒泡尿也渗不进去.俺和二柱是村里最矮的两个,一年也长不了一嘀卡,村里那哈子死不要脸的小媳妇见了俺们就苕笑,一溜鼻涕没个正经,说俺们还没有她男人的那个大.俺们知道她说的那个是啥子,鸡吧俺们还没有那个大那俺们的那个好有啥子用?后来俺看了二柱的,他嘘尿的时候就像蚊子吐口水,比起俺的大不了多少.破庙挤不进去了,别个村的人还一大趴拉子的往这里苕赶,二柱一拉俺的衣角,说看,拉了一手的屎.我顺着二柱的手看到一棵斜抓子树,一根大杆子从大人们头顶伸过去,一直嘎到破庙顶子上,俺高兴死了,跑到树下就往上苕爬,二柱说爬这快做么逼,也跟着俺爬了上来.俺们坐在树嘎子上看的一清二楚,村姑那老婆子像个肥蛆似的在台上乱扭.一边扭还一边吐口水沫子.俺们再往上瞄去,王二娘光着身子跪在供黄大仙的破桌子上,胸前两个大坨子晃的俺跟二柱头晕眼花,差一点从树上载下去.
    这哈子村姑开始念经了,念哈念哈就抽着破锅嗓子唱了起来,跟俺上城去听的那啥子藏铁锅唱的<朋友>一个调调,把村里的母猪都给整叫唤起来了.    
    王二娘的脸前架了一锅子供香,俺大老远的闻见供桌上的那猪头都给熏出腌味来了,不晓得王二娘是咋撑的,她那身子肉有跟猪头差不多厚子.    
    又过了半盏茶地功夫,有几个外村地领导也来观摩.二柱说,你看那开地桑爹娜小车,真他娘的叮邦.俺说二柱你咋这没文话捏?那叫桑爸娜.二柱说这咋能怪俺捏?俺又冒念过书.    
    村姑瞅见村领导也来了,就指挥那旮瘩苕逼把第一排凳板子让了出来,蒋书记说你忙,你忙.    
    午时三刻,升仙就要开始了,村姑瞎子嚷:"俺们请蒋书记上来剪彩."那哈子汉子哥子哈鼓起掌来.    蒋书记穿的的一身子西装挺叮邦的,一张毛旮子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他摇啊摇啊晃到台子上,一剪子就把村姑捏绸子的手剪开了,村姑说:"见红了,大喜啊!"就把血往王二娘身上苕抹.蒋书记死愣愣的盯着王二娘身上看,,裤子下面腾的鼓邦起来,比我和二柱鼓的还大,像个蒙古包似的,村姑说来人,二娘的两个小叔子就把蒋书记扶走了.    
    王二娘已经给熏苕了,村姑说升天哩,黄大仙下来接仙哩,就拿了一根观音大士的柳条子往王二娘身上苕抽。 俺跟二柱看见王二娘的身子被抽的一颤一颤的,两个大坨子胡拉子乱跳,过了一哈子,俺跟二柱的裤子就湿了。 后来俺看的果累了,就想睡哈子,迷迷糊糊的一歪掉下树去,把王二娘给砸死了。村姑大怒,说老娘还没有抽满九九八十一哈就死了,这哈子只能当个半桶子大仙了。俺爹是县领导,村姑也就没有责怪我,她摸哈子俺的头,说这一切都是命啊!两颗眼泪就溜了下来。
    村里人哈站起来,边走边摇头:“冒得味,冒得意思。”都回屋困觉去了。俺把二柱拉下来,也回屋洗澡去了。 俺娘在屋里敲木鱼,她说她也要抓紧升仙。

     

     

  • 2008-02-13

    含春

     

     

  • 警卫继续做警卫,上班继续上班,窥淫癖继续制作身材优秀的手办,喜欢女儿的也不见得收心敛性,我的归宿就是已经破碎的归宿,失去归宿的现实就是我的现实,作为主角之一的大叔挥舞着球棒把自我的世界打个粉碎,他老婆死了,好吧,世界也即将被拯救了。老套的浮出水面式过度句使得这个花哨的臆想世界回归了正确的主题:接受,不逃避,无论如何。那么,这个优秀的主题又有多么优秀呢?那伙发疯的动画制作团队在第十集就应该集体被打死,结局也就不会索然无味的如此充分了。

    线条流畅画面流畅,随心所欲的镜头贴片也算今敏的爱好之一,一点意识流手法贯穿始终,主题先行使得故事变得怪诞异常,如此看来,在长达半数的探侦现实描述之后,期待下去该有更深入的内涵,棒球少年究竟是什么呢?到捉到一个罪犯就浅尝辄止?不行,这些流畅的玩意就白费了,要知道,监督可是个自命不凡的后古典主义哲学家,在这部莫名其妙的妄想代理人里,简单的描述和一些小机灵的冷幽默可满足不了动画片的崇高追求者们,祈求无处不在的鹤立鸡群者比比皆是,哪怕只是一堆爱好者,宅男,从业人员,媒体,观察家。所以,这部片子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简单起来的。手塚治虫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动画片的功能早已远超任何技术大片,甚至齐于文学,直探内心,收看者人文素质的普遍提升,宫崎骏的国际声誉与艺术地位,向电影转型的轻而易举及玩票式风度,都使手段丰富的操手者们胸怀天下,商业如火影忍者,死神,艺术如谁呢?宫崎骏只是个风向标,他们还有更高明的玩法,比如,搞搞哲学,就如那年溃不成军却又偶有声誉的新世纪福音战士。于是,今敏出现了。如果说大友克洋、押井守是擅用技术的妄想癖,今敏的幻想则显得拙劣异常,一旦触及到玄乎又玄的主题,如梦,心,死亡,使命等,就压抑不住一颗艺术家虚妄的激情,恨不能创造一个全新的时代,于是,意识流,哲学主题,鲜明的自我诠释铺天盖地的变成毫无连续的图片和色彩,语言似是而非,却又能明白是在说点嘛,一旦找不着北了,人物就得出来感叹一番。借着这股创作人的惭愧,主角大叔就得不合情理的表明:“竟然为了一只狗弄成这样,这世界还真不争气啊”。竟然为了一只狗搞出一套蛮横的人生道理,这部片子还真是不得人意啊。此类生硬的解释比比皆是,显然,这对喜欢高深立论却又不得其法的观众们,无疑是一道饕餮大餐,就如那部糊里糊涂的新世纪福音战士。

    搞搞温情还是可以的,今敏的《东京教父》教人感动,结尾亦轻轻一跳,饱富情趣,那点边缘意识操控的还算圆满,没有多余的现身说法和感悟,故事就是故事,动画片也有其自身特点,刻意跳动的碎片在任何时代都不见得可观,如果没有描述宇宙的丰富想象力,就还是老老实实画点现实主义作品吧。绚烂的妄想代理人,无疑是一部偶有亮点,但全面失败的作品。唯有几个主妇的风骚对话,倒还是挺有点趣味的。

    日本是一个缺少哲学的国度,这才促生了无比向前的决绝,如果这类决绝也貌似解决了人生,那么动画片也好,想象力也好,宇宙内心意识流也好,都不过是堆四处面壁的玩器,今敏的毫不纯粹,即在于他对此类刻意的追寻,如果商业动画还能娱乐娱乐,那么这点剪贴画似的艺术片,还是留给一群了无生趣的小知道主义者们去炫耀吧。而片源介绍所盛赞的对人情百态的深入展现,老兄,今敏可是在搞一部幻想片。

    不如看宇宙牛仔去。

  • 2008-01-10

    抗日 二 - [情欲]

      崴掉脚脖子的李秀才勉强扶住了墙根,一身肿胀的肌肉随着秋风摇曳不止,我妈久居深闺,整日绣花颂词,除了哀怨和文化,几乎对性官能一窍不通,书中虽有万里桃源,相持相守,却只限于蓝布衫包裹严实的书生小姐之流,尔后也正是如此,那点深入脾髓的书生之情,已经在我妈严谨且执着的内心扎下了牢固的脉络,而李秀才面如红妆,气息蛮野,不得不让我始终对他们的苟且保有一番质疑。我曾大胆认为,除了性与开阔的胸襟,我妈这辈子,几乎没有任何些微动情。而她的那些要求与沉默,竟使我爸圈进了牢笼,鸡巴虽游移四方,却从未动过恻隐之心,现在,我爸已经收心敛性,皈依密教,除去我成长的作用,多半也算回归了本性。而李秀才,却只能作为一个悲剧的典型为我所称道,毕竟,这是我从事虚构工作以来,最为逸致的一道选题,而我灵巧的构思,遵循着对我妈内心的开掘与理解,至少,这会比沧州府志要靠谱的多。    我生意不好时,偏爱半夜打点银子,有些隐讳,却能弥补床第事后的空洞和消愁,在同一窗前多年以前,李秀才也正坐在床头,细数几个破烂铜板,我妈是个小姐,祖辈虽无世代书香,却也逼出过几个风雅之士,无论厨房闺房,古本话评都垫满桌腿,我妈抄过几本元曲,墙纸也打过一层墨宝,李秀才数到内心复杂,晚上做爱,便顺势多了几分名士风采,连问了疼与不疼,我妈睡的迷迷糊糊的,只听得屋后有好几条狗在转,它们分别叫做大黑,老叼,兴八和杠子,连绵的狗叫声混进几缕隐约的闷哼,悠远且模糊,才使得李秀才神情淡然,内心平静。一双老粗的手腕,也开始温和起来。他想起一些不白、挫败和委屈,也捉摸过晃荡不安的人生价值,那二十年的评判留与父母双亡,街坊冷落凄凉,白,也是眼,青,也是眼,而石碾打出的一身肌肉,却使得上下比例失衡,那点英雄的浅短之气,也随着我妈的鼻息似有似无,我想,正是这点床第之间的游移,李秀才成为了李秀才,打手这活虽然稳定,却也是个繁复的手艺,村长门客不乏奇人异士,身材平平的李秀才得不到绝佳的体现,加上我妈的喜好鼓舞,一咬牙买人参加了乡试,弄来个秀才的头衔,当然,我们也可以走上另一条更为细碎的思路,若正是我妈的喜好浓厚,李秀才才之为李秀才,如果少女时年正兴起屠夫热或江湖情,那么李秀才怕就不再是李秀才,而是我和我爸揣摩中的李逵,李元吉,李光年,李大胆或小李飞刀了,总之,关于李秀才的那点筹措,脉络清晰与否,全凭个人喜好。这点功劳,我爸也有真情流露。    说起我外公的诸多时刻,心中都有一些零落,此号人物去世不久,除去粗糙不明的手腕和旧布道袍,我实在怀不起什么深刻印象,我妈是家中次女,长男一双,姊妹四个,两个舅舅留洋去了荷兰,至今未归,恐怕安邦壮志未酬,已遭不幸,又可能早已剪去辫发,搞上了外邦金毛女郎,再无归心似箭了。几个小姨子各自嫁人,如掷出的几粒鼻屎,散落到不知道哪儿去了,我生出来不久,就被我爸掳出了家门,打我记事开始,就发现我妈也在这了。    寥寥几笔,也算数落了一点衷情,见不到三次的外公操练茅山术多年,据传曾让我外婆挺尸数日,又传曾上房修瓦,是踩了朵云上去的,我不知道他踩稳得念叨多久的咒术,但瓦片散落的第二天,他就死了。人死如瓦崩,那挺尸和行云的关联,我这辈子也难得证实了。但他刻板,严厉,甚至有点疯狂的洁癖,虽未为我目睹感切,却也在我爸的那点牢骚里捉摸出了细节,我妈的婚姻惨淡,生日不多,气数昏黄,每日面无表情,词不明意,对我爸的刻骨之恨,对我的刻板,严厉,甚至有点疯狂的洁癖,多半是一付血脉的顺利传承,而这点性格上的败笔,却又正是为李秀才所不容的。    我外公和李秀才的矛盾激化是在一次象棋对弈间开始的,李秀才有心让盘,却连占上风,几乎毫无作为,就成就了四连胜,甚至下出几盘难测的残局,外公鹤发童颜,手掌枯干,几乎给绞断了。再此后,这盘祖传青玉棋盘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据传已成地砖一角,事实上他只是打算拿出来炫耀一把的。夜半吹灯,李秀才难免不自在,心中满腹惆着,却又得压的处之泰然,当他将整件事件打散成六段安插进云雨后的对话后,我妈在最后一次提点中只给了他冷冷的一句答复,我爹多半是为你长点气候。    李秀才的鸡巴顿时扁成了一滩。从此刻起,它就已经不再有效了。    拥有小说家头脑的文官,总能创作出一个辉煌时代,尽管我妈临死前耿耿于怀,但毫无疑问,司马迁只是干我们这行最没出息的家伙。割掉鸡巴固然不好,但没有了疏通工具,霸占夜晚的妻妾就会变得不再重要,憋屈也能婉转为泣诉,即便毫无灵感而言,锻炼些整理琐事的粗浅技术倒也并非难事。我气质逼人,阴阳调和,夜间激情得法,云雨遁去,挥毫泼墨,也算一代败笔,深谙房中术者,自然懂得权益收敛之道,即使我本着无中生根,梦游黄梁,我妈的担忧也如李秀才的头衔一样,如有雷同,实属巧合。那些编审和顾问的琐碎身号,已经让我不足与外人道了。而宫廷间的丑闻弊陋,我是实在毫不知情。这点宝贵品德,老佛爷也曾在我胯下赞不绝口。     李秀才的出现大致归纳于我十岁年间,我妈胸怀黯淡,感情破裂,与我爸分房而居,夜间还要在我爸门外加把厉锁,连我也不得幸免,使得我和我爸总在入夜时分就双双把丫鬟藏好,待我妈睡去,便打开柜门,由小夭替我捏脚说故事,直到我十四岁,才得知我爸干的并非与我大致雷同。李秀才的身世我爸曾表示毫不知情,但由着他墨迹龟毛的性子,我知道他得比谁都在乎,我在一次斗酒行径后得知了这个潜在的优秀人物,于是,这个经营多年的研究课题,就此由我与我爸共同进行了。按目前所能入档的资料所观,至李秀才去往京城的不归路,就再也没有了一丝疑点。而在此之前,我爸的研究成果,已足以探究到他八岁的自卑脾性而去。    我爸是家业败落的根源,据他所说,多年前他是个文盲,每日除了炖鸡搞鸡斗鸡抖鸟,就是研究村镇妇女,从腰肢到衣饰到发式到唇线眼眉,一日性起,甚至动手裁剪了一件肚兜儿,送给了桂花楼的妈妈桑,出于妈妈桑对款式的热爱,尽放开尺度给我爸搞了一回。可自打我记事开始,他却是个学者。学者做派使他荒地废田,盖起书院,我在黄日郎书院每日炖鸡搞鸡斗鸡抖鸟,终成正果,讨了个官衔,而到此时,零丁祖业,也就只剩下那所充满琐碎的院子了。目前看来,更像一家养殖企业。    我妈心态则不可捉摸的多,这个曾经读书入夜的矜纯少女,已随得满心哀怨荒芜了情怀,每日剁菜洗衣,劈柴喂鸡,使得婢女无所适从,都变成了我爸的床伴,长相奇特的,则逐渐被派来给我捏脚说故事,而我俩招聘的新人当中,便有一个不可多得的故事高手,她就是我日后疼爱的女人小红,一个气度非凡的村姑。    柳琵琶的出现理顺了我与李秀才的联系,柳琵琶跌宕起伏,柳琵琶呻吟及思索,柳琵琶听闻我的研究瓶颈后说,一个男人的渺无踪迹,除了性具衰败,还能有点什么别的理由?我射了一会儿,配合一点空荡冷落表示赞同,并极力舍身处地,逐渐触碰到了李秀才的魂灵,为什么我爸多年来不得其解,还惹上了一身花柳,柳琵琶说,那是因为她没有我这样的一个女人。是女鬼,我提醒她道。并点了点头,又射了一次会。     柳琵琶成为女鬼之前,并不叫柳琵琶,她是崇祯年间沧州头牌,出水玲珑,能言善道,由擅琵琶和延长时段儿,专职口技王侯将相,瘁于二十有三,简称一代名妓,妖媚无比,却被一洗衣服棒杀于京郊二道河,每回说到此处,柳琵琶略有激动,雨若云娇,夹的我不能自持,那日,她本来是应召进宫的。     比起柳琵琶巾帼志气,李秀才尽管出身打手,却孱弱许多,一柄双星被我妈置成一把折扇,总像要脱手飘走一般,而扇面几行墨迹,李秀才一个也不认识,据我爸孜孜推断而言,那便正是我妈所抄写的那首小桃红:     玉楼风飐杏花衫,娇怯春寒赚。九病十朝九朝嵌。瘦岩岩,愁浓难补眉儿淡。香消翠减,雨昏烟暗,芳草遍江南。     我妈描眉舔目之际,内心却焦虑异常,生理枯燥与话本书生的普遍磨合,使得刺绣尽刺手,赋词尽用抄的。用我爸的话讲,虽然强奸少女多有配合的,但我妈是最有趣致的一个,扭捏了几下,便把双腿搁上了肩头,让我爸惊诧的几乎塞进了肚脐眼,而之所以仍对他恨之入骨,归之为自己长相太丑,不容细观,说句实话,这也是我少年时代发奋苦读的潜词之一。但能使得我爸如此审时度势的,世间也只得我妈一人,毫无疑问,打从第一次对我妈实施强奸开始,我爸就产生了浓郁的爱情,我爸对我妈的衷情,这点我毫无疑问。而我妈对李秀才的衷情,却在死后仍不得而知,哪怕我们翻出了她的定情绢帕,却已泛黄点点,平铺不得了。柳琵琶说,你妈的内心讳莫如深,要死得晚点,怕是也能瞧出点动静。     我妈使李秀才内心揣揣,惊偟度日,每日都盼着不测发生。我妈横眉冷对,倒也能咬牙切齿换个村镇,另择一份吃饭活计,而不是空守文凭持续一份作态,倒是我妈娇媚依旧,贯穿了从折扇到方巾,寝食到性生活的点滴细节,只是在秀才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上,李秀才素来得不到些微安慰。     在由富农组织的文化圈儿里,吃干饭素来是一件值得景仰的事情,我爸多年前是个重要人物,尽管他尚未决心做学者,却也早早实现了丰富创意精神,如果说看对联这点芝麻大的要领不是他的强项,那么简洁婉约的内衣设计,洋务作派的生物研究,精准投掷的概率法则,以及如何快捷便利的选择地点,估算天气,安慰妇女,则都走在了江东子弟们前列,这么多年以来,除了不断纳入家室,兴办喜事,或是散财置地,安排工作,无一不为黄花闺女们所称道,唯一过不去强奸这一道坎,除了面相资质太差,内向腼腆也是问题之一,至于此间性趣,大约没有什么不同,我爸说,主要还是由于情感太过丰富,这点你又何尝不能体会?而出身打手的李秀才父母双亡,死在了不知到哪的饥荒路上,若谈身世,早已是江湖血泪一片,小圈子也多为绿林,混侠义两全,吃喝都舔刀口血沫,哪经得住诗会薄酒招待。由我爸的那天细致回忆可得,第一次与李秀才的正面相识,正是一次乡间酒会沙龙之上,与会者多为文人雅客,村长干部,我爸也拖着一只斗鸡混迹其中,席间我外公喝的兴起,赋歌一首,烧给了我的外婆,而和歌踏舞者,则正是李秀才。此时,他已是醉兴阑珊,盘旋在一件小绸缎双襟系带白衫之间,高亢粗犷,我爸喂鸡间歇,已是双目皆湿了。我爸愁肠来了不少,酒没多喝,就出门干了两个相熟的姑娘,其间与我妈相识而笑,面目不清,但在我爸看来,看跟不看都是必然的。我爸提起裤子,沿河堤北上,尾随我妈的轿子晃了一条街,坚定了性情和立场,便匆匆向家中奔去。他要在浓厚的感觉被少许淡忘之前,回到书房,找个画匠把这印象给涂下来。他竟然忘掉了,他是擅于奸淫妇女的。我的出世实属计划外产物,我妈遍寻名医,打算趁乱把我做掉,一来怕我生得太丑,赖不到李秀才身上去,二来作为埋藏深闺的如花似玉,那点端正的小道消息不能走了模样。一个小雨迷离的夜晚,我爸身着一身黑色对襟流苏双排扣小袄,头戴一顶斗笠,脚提皂靴和半尺黑泥,快步如飞的行走在大伙的墙垣上,犹如一团球形闪电,他眼神凌厉,怀揣数万两银票,他坚定的神色使得墙根的野狗叫到嘴边,又得生吞了回去。他要赶在名医来行之前把他活活打死,对于还裹在屎厥里的我来说,他毫无疑问的具有救世主意味,至少多年后的今天他是这么反复劝诱以使我潸然泪下的。

      据叶赫那拉·根正说:“关于叶赫那拉氏的起源,有这么一个故事:在初时,已在叶赫河建立了叶赫城的叶赫那拉氏家族与爱新觉罗家氏族发生了一场战争,当时,爱新觉罗家族头领为使叶赫那拉氏臣服,就指着大地说:‘我们是大地上最尊贵的金子(爱新觉罗意指金子)!’而叶赫那拉的首领听了一阵大笑,他指着天上的太阳说道:‘金子算鸡巴,我们姓它!’叶赫那拉氏最后打败了爱新觉罗,成为当时东北最大的一支部落。”

  • 2008-01-02

    SHOOT

    SHOOT小伙儿。已经超过一年没有你正确电话了。看到了赶紧贡上来。

  • 2007-11-20

    - [情欲]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空一缕余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症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真挚自然,纯乎天籁。感情起伏,如浮云、飞絮、游丝,恍惚迷离。一缕余音,只有望穿秋水。月半明,夜已阑。半明半暗,最能勾起相思之苦。
  • 2007-10-23

    抗日 一 - [情欲]

       李秀才和我妈的那点事,几乎没几个人提起过,我妈临死前显得很忧郁,脸蛋憔悴的不得了,一点也没有回光返照的迹象。她跟我结结巴巴的说了几句话,眼一瞪,就从背后掏出了一扎手稿。我是个读书人,自然以为那是一堆恍恍惚惚的少女心事,可拿到手一看,才发现是一本史记,我妈说,你多多少少是个京官,可千万不要学司马迁,人什么都能没有,就是不能没了鸡巴。我妈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非常坦然,就好像在跟李秀才说话一样,于是我敢跟我爸打赌,这个李秀才,一定在离开我妈之前,就通过某种途径,狠狠的没有了鸡巴。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很庆幸我爸有一根坚实的鸡巴,我爸是个地主,虽然不至于土豪劣绅,但也干过不少奸淫良家妇女的事迹,我十五岁时就有了七个妈,最小的一个,还是我小时候的青梅竹马,但要不是我爸的半夜偷袭,想必我还裹在李秀才的睾丸里呢,所以我跟我青梅竹马打招呼的时候,也跟我杜撰我妈的情史一样,非常坦然。    我当京官的时候也干过不少坏事,还在十八巷买了块黄金地皮,开了一间妓院,皇上不做皇上的时候,就是我的常客,皇上在我地盘上秋香的时候,我就在他楼顶干小红。我是个文官,跟司马迁一个级别,只是他被皇上卸掉了鸡巴,我却掌握了皇上鸡巴的秘密。皇上处心积虑的要把我的职称抬上去,但除非我是个傻逼,否则这辈子,我得在这岗位上赖定了。    我们妓院有个姑娘叫小红,这点我曾在沧州府志中提上过那么一笔,小红的长相出神入化,还弹得一手好琵琶,我爸正准备干她的时候,我一脚踹进了厅堂,大小我是个文官,随后我爸就不干她了,我把小红从我爸的鸡巴下救了出来,还安排她到我妓院做了妓女。而我爸经历过那次失败后,一直处于萎靡不振的状态,跟我说他终于感觉我已经长大了,是时候干一番自己的事业了,然后在大院后盖了一间斋堂,整日与青灯和我妈的灵牌为伴。而他的那些女人们,毫无疑问,都被我发展成了妓女。    我半夜写稿的时候,经常会碰到些鬼狐精怪,她们有的替我掌灯,有的替我提鞋,但可惜的是,我实在没有蒲松龄那样的文笔,她们的事迹都被我记下来了,可看起来却是本肉蒲团。有一夜我路过一条黑蒙蒙的小河,河边有个女人在洗头,我就特别想在背后搂住她,和一个正在洗头的女人干一回,我走的时候步伐很轻,生怕她受不了刺激掉进了河里,可她洗着洗着,脑袋就掉进了河里,她一把捞上来,末了,还搁上点皂角,拿棒槌敲打了几下。我一个趔趄,吟诵了一首张可久的曲子,那天风很小,乌黑的柳条被卷上了梢头,蝉也不鸣了,河边也没有夜钓的老头,我的这首曲吟的有些不合时宜,但我沉闷的嗓音,却使之有了一点异国情调,这首曲是这样写的:    月笼沙,十年心事付琵琶。相思懒看帏屏画,人在天涯。春残豆蔻花,请寄鸳鸯帕,香冷荼蘼架。旧游台榭,晓梦窗纱。    其实这首曲子是以女性视角写的,寄托的虽是相思之情,但多是一些闺怨之感,实在与我没有多大联系,但好在往河里掉头的女鬼只是个半吊子,不但没有吃我,还撇下脑袋给我鼓了三掌,我在此文中曾多次提到了琵琶,其实我对音律并不精通,且拿琵琶杀过两个人,但这些都多少跟我的女人有些关联,事后她正是告诉我,芳名柳琵琶。    有时候我一直不愿意拿柳琵琶和小红做比较,小红叫床声音很高,柳琵琶却被我干的气喘连连,但柳琵琶是个鬼,在气场上是要趋于弱势,我按着柳琵琶的时候,双手时不时的竟要陷进肉里去,当然也不是真陷进去,但那种波澜起伏的阴柔感,却是在第二个女人身上找不到的,至少,我不用担心把她搞大了肚子,得绑在柱子上打扁了去。我一直对我妈的情史保有浓厚的兴趣,花在杜撰稿上面的时间,显然比修订史实要勤快的多,我是个文官,但也是个小说家,如果说沧州府志上署的是我八熙尔康图的御前笔名,那么在十八巷流传的大量单行本,都是一个叫黄浩的小说家泣血完成的。    李秀才在成名之前,仍然是个潜在的人物,他反复在我的七本手抄本中占据了领导人的地位,并多次成功的获得了我妈。在我的印象里,我妈简直是个妇道的代表人,李秀才通过多种手段向我妈施以暗示,但不多久,就得被我妈引到诗情画意上去。我曾替李秀才和我妈设计了上十套邂逅的方式,比如,我妈在我家水缸边喝茶,那年秋意甚浓,枫叶纷飞,正好一片硕大的枫叶飞到了我妈手里,我妈正准备揉碎扔掉,但突然发现枫叶质地柔滑,水份稀缺,非常适合往上搁墨水,于是吩咐丫鬟往上写了一首小桃红,丢进了风里。李秀才在未及第之前,还只是村长的一名打手,他身材矮胖,面目清秀,当天正拖着一具尸体走在路上,突然刮来一阵风沙,迷住了嘴脸,待风沙过去之后,手上赫然多了一片枫叶,把手都给涂黑了。    那首小桃红变作一滩墨迹渗进了李秀才的手心,而一股强烈的爱意却从李秀才的胸腔中迸出来,李秀才很幸运,他正站在我妈的院墙下,秋日的阳光迷乱且恍惚,他似乎已经得知这院子里有个女人好久了,即使没有这滩墨迹的刺激,怕是总有一天也要爬上去看看。于是他把尸体拖到脚下,折叠了一下,便踩着肩膀上了墙头。    我妈决计不会想到一片枫叶掉下来不久,又会掉下来个大汉,她总是以为,枫叶小溪顺流而下,那片载着小桃红的枫叶,将是一曲浪漫的自然之歌。
  • 2007-10-21

    鬼泣很好看嘛 - [蒙昧]

    没什么特殊的,故事也老套,恶魔更全是一个德行,但整体效果还不错。符合基本观赏条件了。还挺酷的。比愈来愈拖沓无聊的死神好上几个套路。

  • 2007-10-20

    阴魂不散 - [愤怒]

    一个懒得处理个人纠纷的人竟然想出这么一个可笑的办法,不靠谱的纠纷照办,亲自处理比较麻烦嘛。让每个入她法眼的人打点钱给她,以减少个人损失甚至于,小小盈利一把。于是,在仇人身上也要动点脑筋,乐呵呵的前去问对方近况如何,并告诉他,多年未见,我给你算出一笔钱来,你介意么?不耻下问如斯,真让老夫好生见识。现在,曾被她反复羞辱至一钱不值的黑社会前男友,也要适时掏出来使用一下呢。额滴神那,你怎能只让她消失五个月。

     对于此类人马,孔子已经给出过建议: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德报德,以直抱怨。意愿即是,对于嘴脸无耻的人,直接上去拍丫的。